《戀人最甜蜜最誘人的絮語,是紫給小白臉的喃喃自語...》


親愛的,我將2003年7月5日訂為我們的戀愛災難日,我相信,你一定非常贊成我的意見。

那日我們兩個的心都狠狠地撕裂並踩碎了。

但奇蹟式的,我們都活過了那日,並更加地確信,無論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,你都會在我的身邊,我都會在你的身邊。

本來,極度不想紀錄下那天所發生的事,一來是怕觸景傷情;二來是擔心所有人看到文章以後,會責怪我的任性、我的不珍惜。但是,我想,我還是必須把屬於我們兩個災難日記下,用來警惕我們倆,別再拿愛情的生命開玩笑。

所有的災難來源都來自我的忌妒,不得不承認,一個人的忌妒是會殺死所有的生物,一個人的忌妒是會犯下極大的錯誤,莫怪現在霹靂火裡的邢速蘭有她的理由發飆,至少,我認為我就是跟她某方面的相似,我忌妒你的母親,忌妒你的朋友,忌妒你的家人—我忌妒所有可以跟你在一起的人,因為,他們可以跟你在一起,而我卻無法跟在你身邊,感受你的心跳,你的體溫,你的擁抱,你的呵護。

如果,忌妒是我的一個大缺點,那麼易怒就是我的致命傷,當我無法理解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花一些小小的力氣跟我在一起時,那易怒的情緒以及小惡魔就這樣在我的心中滋長,我又自以為是地認為,不是你不能做,而是你不努力去做。這股憤慨隨著你的不耐而高張,即使我也隱隱約約地感受到你的無奈和無力。

你還是無法理解我為什麼總是要無理取鬧,你無法了解女人執著起來的感受,你更是無法體會我為什麼老是一再地圍著你繞同一個圈子。

就這樣在循環的爭吵下,我坐在15號公車的站牌底下,哭著、叫著、鬧著、嚷著我不想去找你了。

又來了,我內心那高傲不可低頭的女王又跳出來,要我有志氣些,不要老是依賴在你的腳下,你既然可以不需要我,我又何苦巴巴地絆著你不放。

罪有應得的我,換來的只是無止盡的淚。

我猜想,你大概猜到了我的雙面人格,我嘴巴上說不肯去,實際上身體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朝著你所在的地方移動,似乎像是本能般地,你認為,只要你見到了我,這一切的一切你就可以平息了,所以你不想在與哭鬧的我爭論,你選擇沉默。

我卻在你的沉默裡崩潰了。永遠是這樣,男人以為不說話就表示認輸,女人卻以為不說話是逃避,我無法判定誰是誰非,但我知道,我不喜歡你沉默,所以我讓淚水慢慢地淹沒了我的臉,我不停地用衣服擦著淚,讓路人、公車上的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,我想,那時的我一定哭得醜兮兮的吧,但我就是控制不住,因為這一個禮拜來的打工,已經耗盡我所有的力氣,心裡想著的是為什麼你就是不能像我一般需要你?其他旁人的眼光,我一概不管。

坐在公車上,心裡盤旋過好幾個念頭,曾經想著,就這樣不要去找你了,回頭回台北的家算了,但是,又想起那孤零零的房間,那裡是我的家嗎?想著想著,我又想到我有真正有疼惜我的家,但是,傷心的我一回到家,真的隱藏得住我內心的悲傷嗎?萬一被識破,又要讓白髮蒼蒼的父母親感到擔心。

轉過千百萬個念頭,心裡還是捨不得你,還是坐上了往你方向走去的車子。但是,坐在冷清的車子上,越想越寂寞,越想淚越多,為什麼談這樣遠距離的戀愛已經讓我很痛苦了,你卻總是無法體會我的感受?心裡埋怨你的聲音越來越多、越來愈大聲,大到連我自己都無法控制,於是我還是拒絕你的好聲好氣,即使你問我去哪裡,我就是不甘心告訴你,我就是去找你。

耗下去的時間,比不上車子在高速公路上行走的時間。我在來不及結束戰爭前到了台中朝馬站,一個人茫茫然地走在車站附近,頂著那艷陽,突然覺得那是上天故意給我的懲罰,讓我想見你的時候見不到你,可以見你的時候,又故意讓我不見你。

心裡頂著強大的悲傷,看著你常等我的地方,我嗤笑一聲,你怎麼可能來找我呢?你或許還在等我低頭呢!

轉念一想,突然想到東京愛情故事裡的莉香。

她在最後一集的時候,坐在電車上嚎啕大哭,跟我很像。既然如此,我也學她,自己一個人到心愛的人的故鄉去流浪,去尋找有關你和我的回憶。

這麼一想,我走到往清水的公車站牌下,決定自己一個人靠自己的力量去找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。其實,心裡更是抱著小小的希望,希望你看到我出現在你家門口的時候,你會開心地擁我入懷,為我擦去所有的淚。

或許是真的上天捉弄我們吧。我才剛一上車,我的手機就響了,一看是你,我不假思索地往窗外望去,我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摩托車上,而他也正拿著手機,那不就是你嗎?電視、電影上才會出現的「擦身而過」,現實生活中,竟眼睜睜地在我們兩個生活中發生。

你問我在哪。我繼續賭氣地說,我坐車回台北了,實際上,我是在坐車,但是卻是往你在的地方去。

可是,這一次你真的被我激怒了,你拋下一句話給我:「如果我等不到妳,那我就不要妳了!」

淚如雨下,卻還是說不出口我往清水去的事實;心如刀割,還是止不住我內心強大的悲傷,這又能怪誰呢?全都是我自找的不是嗎?

我恨我自己的怯懦,連說一句我去清水的話也不會;我恨我自己的驕傲,讓我失去見到你的機會,直接剝奪你對我的愛。

內心裡,只是不斷地祈禱著,不斷地勸說自己,只要能夠在你家門口等你,你就會不生氣、不難過,我就會不傷心、不寂寞。

孰知,當我真的走到你家,走過你陪我一起走過的地方,好不容易、費盡千辛萬苦,頂著炙熱的太陽,冒著會迷路的危險,我一個人一邊掉眼淚一邊走到你家,原以為,你會開心見到我,你卻更生氣,生氣我騙你,生氣我說謊。

你的氣話,你的怒語,換來了我的倔強。

我說:「我只是來看看你,我要回去了。」

你回答著:「為什麼要回去?」(傻瓜,這就不用問了啊,我最親愛的,你不是該拉著我的手說,不要回去的嗎?)

我說:「為什麼不回去?」

你更生氣了,只是看著我的背影,並沒有追上來。你打電話來,用很可怕的語氣問了我數次:「妳要不要回來?」。

我還是倔強地回答不要。我真的是一個很鐵齒的人,我自己都蠻崇拜我自己了,明明就哭了五個鐘頭,明明心裡就像是有千萬根針在扎一樣,我還是可以咬著牙說,我要走。

我走到你家巷口的7-11,坐在門口,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該往哪裡去了,根本就是一個無處可去的人,卻還嘴硬說自己要回台北,原本就是需要人哄的,卻故意裝作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,我恨我自己,真恨。

你又打來了。說是要載我去坐車,心裡萬般的委屈一股腦兒地湧上,為什麼,你還可以說要載我去坐車,你真的那麼狠心,就要把我送走嗎?淚眼撲朔地看著你,想把你的真心看得清楚一點,卻發現,我也已經看不見自己的真心了。

或許是老天爺給我機會吧。

你為了要幫我戴上安全帽,弄傷了自己的手,顧不得自己的眼睛,只是本能性地為你痛、為你難過、為你傷心,只是一個小小的傷口,卻牽引著我的心。我沒有思考地拉過你的手,想看看那個為我受傷的傷口,嘴裡不停嚷著:「會不會痛?沒事吧?」

是兩個手又牽在一起的關係嗎?你的心軟化了,你拉著我的手,挨近我的身邊,哭了五個鐘頭的我,實在是哭得連眼睛都張不開了,不知道是不是哭太久還是在太陽底下站太久,我竟然有一點感到暈眩,就在你拉我進你懷中的時候,我暈了過去,躺在你的懷抱裡,暈過去的我,似乎在那一刻最幸福。

你輕輕地拍著我的臉,擔心得像隻熱鍋上的螞蟻,我很想說一聲我沒事,但身體實在是不聽使喚。但或許,是上天給我們倆一個機會,讓我們再次靠近,再次確認彼此的真心,原來是心心相連,無法分開的。

明明就是分不開的兩個人,卻要彼此傷害。或許,這就是愛情災難的可怕,但是,可笑的是,災難的源頭就是自己。

親愛的,多謝你包容我,讓我在你的愛裡恣意遊走,我會學著長大,學著說實話,學著去避開愛情裡的災難。

而這個災難日,要當成是我們永遠的紀念,告訴我們,要好好地愛對方,災難是可怕的,但是,自己的慾望與情緒才是災難的開始,我會告訴自己,要學會忍耐與體諒。

盼望愛你的這顆心,可以戰勝所有對我們愛情有傷害力的魔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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